陆言一生病就容易变得娇气,以前在宫里也是,总拉着他母妃和嬷嬷撒娇,弄得人恨不得替他生病。

  “来,晚上还来。”被孩子需要,对于当母亲的人而言,是莫大的幸福。

  女强人如柳惜知,也变得格外柔软。

  “那我晚上等您一起吃晚饭吧,我想和您一起吃。”陆言软软糯糯的模样,惹得柳惜知都快舍不得走到了,哪里还能不答应他。

  “知道啦,我忙完手头的事情就过来。”

  “好。”陆言这会儿特别乖,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
  心里也很高兴。

  柳惜知这段时间太忙了,工作室的事情太多,还要抽出时间来看他,听黄嘉舒说她最近都没好好吃饭。

  白慕予目瞪口呆看着柳惜知一脸幸福的离开,朝陆言投去佩服的眼神,并竖起大拇指,真心道:“陆言,你好厉害。”

  柳惜知是什么人呀,就是站在商业帝国金字塔尖的陆楚天也要退让三分的大佬,在陆言面前居然这么好说话。

  这哪是婆婆呀,这简直就是亲妈呀。

  话说,陆少城的话怕是柳惜知也不会这么听吧?

  果然,撒娇男人最好命。

  他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陆少城会被陆言吃的死死的了。

  没想到啊没想到,陆少城原来吃这一套。

  “白老板,你是来看我的吗?”白慕予会出现是陆言没有想到的,毕竟他们好像没有这么深的交情。

  不过现在看来,白慕予和陆少城关系应该不错。

  柳惜知都认识也。

  “废话,我不来看你难不成是来看你老公的?”

  一句话,让陆言和陆少城都愣了一下。

  他俩确定关系后,陆言就去了剧组,之后便是出事进医院,都没好好谈恋爱。

  少有的两次亲密都没有尽兴,尤其第二次简直就是对陆言的惩罚。

  这些天来医院探望他的人不少,陆楚天、黄嘉舒和柳惜知更是天天来,他虽然每天都和陆少城朝夕相处,可基本上都是以兄弟的身份。

  这会儿白慕予忽然来这么一句,陆言忽然觉得这个称呼好好听。

  “老公?”他朝陆少城看过去,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了欢喜,“这个称呼不错,很亲密。”

  “老公,你觉得呢?”

  陆言虽然对这个世界很了解,可同性之间怎么谈恋爱,他并不太清楚,“陆言”的记忆里,没有这些。

  甚至于“陆言”就不是同性恋,而在大渝朝,更不会有“老公”“老婆”这样的称呼。

  在他的认知里,只有异性之间才能这么叫。

  现在被白慕予这么点一下,才反应过来,恋人之间都是可以这么叫的。

  单纯无害的表情和可可爱爱的语气,就连白慕予都顿了一下,更遑论是被击中的陆少城。

  他右手握拳抵在唇边,轻咳了一声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
  陆言在感情上就是一张白纸,前世今生,这是他谈的第一场恋爱,他只觉得满心的喜欢,并没有羞涩和尴尬。

  感情本来就是美好的,这样幸福的感情有什么好羞涩的呢。

  恋人之间就该明确的表达诉求。

  “我喜欢呀,那你喜欢吗?”他眨了眨眼睛,“少城,你是喜欢我叫你哥,还是叫你老公?”

  “我去,我是不是该先走啊?”白慕予开始羡慕陆少城,这是捡了一个什么宝贝呀。

  可可爱爱的弟弟这么有趣的吗?

  他以前只喜欢成熟稳重,精英范儿十足的男人,不过不能是陆少城这样的,攻气太足,他俩不仅撞号,还撞的十分严重。

  可此刻他忽然觉得,单纯可爱,直球的弟弟其实也挺迷人。

  “我都喜欢,你想怎么叫都可以。”陆少城的声音像秋天穿过银杏林的阳光,很舒服。

  阳光盛在陆言时有时无的浅浅梨涡中:“那没人的时候就叫你老公吧,我喜欢这个称呼,这样会让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很亲密。”

  有人的时候就还叫哥,或者陆总。

  陆少城被他的笑融化了:“我们的关系本来就很亲密。”

  白慕予:“......不是,我还在呢,你们是不是该收敛一点?”

  陆言睁着无辜的桃花眼,看向他:“白老板,不是你提出来的这个话题吗?”

  “我......我只是......我靠。”

  自己买狗粮给别人喂自己,他可真是。

  “言言,我们来看你啦。”另一个小可爱意外出现,白慕予都没来得及动一下,人已经出现在他面前。

  “白老板?你怎么在这里?”看见白慕予的瞬间,夏念南还以为他出现了幻觉。

  “啊,那个......我也是来看望陆言的,我们认识,你不知道吗?”

  怎么还想什么来什么了呢。

  “我怎么会知道,你都睡了我还是不愿意接纳我,又怎么会让我知道你的朋友有哪些呢。”

  ......

  病房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,安静地落针可闻。

  “念南,你......你们......你和白老板......”这世界还真是小啊。

  陆言最先回过神,看向白慕予的眼神已经没了最开始的友善:“白老板,你老牛吃嫩草就算了,怎么还能这么不负责?”

  “我老牛吃嫩草?”白慕予指着自己的鼻子,凑到陆少城的面前,“陆言说我老牛吃嫩草。”

  他被气笑了。

  陆少城则是被逗笑了。

  白大少爷向来以自己的英俊帅气,年轻潇洒为傲。

  这些年想要往他身上扑的小年轻不知道有多少,从来没有人说过他老。

  “白老板,言言的重点不是你老牛吃嫩草,而是你吃了不负责。”夏念南认真帮陆言解释,好像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。

  “我怎么不负责了?”白慕予气得直哼哼,“我那是在帮你好不好,你当时......”

  “我知道我当时被下了药,你帮我解了围。”夏念南一脸无辜,“可是你明明可以把我送去医院,却还是选择了睡我。”

  “我......”他今天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百口莫辩。

  他很想让夏念南看看他当时的状态,脸颊绯红,双眼迷离,衣衫将脱未脱,嘴里唧唧哼哼,不停往他身上蹭。

  白慕予都还没有来得及掏出手机叫人送他去医院,夏念南就已经把裤子都脱了。

  他是个正常的喜欢男人的男人,怎么可能忍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