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特小说>穿越重生>我靠破案节节高升【完结番外】>第26章 案件二封喉

  “小女房间的物品摆放整齐, 与平常无异。”县令回忆着房间的情况,“被子叠放整齐,没有睡过的迹象。”

  “奇怪的声音也没有, 也不曾发现有人闯入府内。”

  “如此看来。”魏长临道:“贺小姐是自己出的门, 趁着没有人的时候悄悄出的门。”

  县令觉得奇怪, “夜半三更她出门干什么?”

  “这个问题县令应当比我们更清楚。”魏长临道:“贺小姐平日与什么人结交,平日出门会做什么, 有什么事必须是半夜做的, 县令大人身为父亲不是应当很清楚。”

  “啊,下官对这些事竟毫不知情。”县令有些惭愧,“下官这个父亲做的一点也不称职!”

  魏长临道:“县令大人, 此事麻烦您问清楚, 因为可能关系到贺小姐的死因。”

  “是是是, 下官回去一定问清楚。”

  “嗯。”魏长临点头, “那县令大人可知贺小姐是否有仇家?近期可有得罪过什么人?或者有没有什么怀疑的人选?”

  “小女绝不会有什么仇家!”县令一口否认, “小女安分守己,宽以待人, 定然不会惹上什么人!”

  “魏助手。”宋延朝魏长临招招手, “附耳过来,本王有话要说。”

  魏长临将耳朵凑到宋延嘴边, 只听宋延道:“县令这里暂时问出来什么,不必在此浪费时间,先去看尸体的情况, 待他问清楚自然会来报。”

  热气呼在魏长临耳朵上, 弄得他有些痒, 宋延说完后他轻轻搓了搓耳朵, “王爷, 下次说话时可否拉开点距离?属下耳朵不受力。”

  魏长临的耳朵被他揉地红红的,与脸部和颈部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,好似雪地里的一抹红。

  宋延心里升起一抹怪异的感觉,他愣了片刻,才淡淡道:“本王说的,可有听清?”

  “听清了,听清了。”魏长临直起身子,“属下这就按照王爷吩咐的做。”

  “行吧。”魏长临摆摆手,“县令大人,等你问清一切再来回答也无妨,仵作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,先去那边看看情况。”

  “下官…”

  未等县令开口,宋延就起身了,“走吧。”

  宋延走了,其余人等自然也不敢多加逗留,跟在他身后就去了停尸房。

  验尸结果已经出来了,宋延他们到的时候仵作正在整理验尸情况。

  见宋延他们来就想起身行礼,却被宋延拒绝了 ,“不必了,先做正事,我们在一旁等着。”

 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仵作就将验尸结果整理出来了,然后一一给宋延汇报。

  被害人名叫贺琳,是县令的千金,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夜丑时,死因是脖颈的割伤。

  伤口整齐,细腻,干净利落,血液顺着伤口流至锁骨处,根据伤口情况来看,被害者应当是一刀封喉致死。

  “一刀封喉?”这种只在小说里看过的内容,魏长临竟然亲耳听到了,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,问道:“除此之外,可还有其他伤痕?”

  “致命伤只有这一处。”仵作道:“凶手下手快狠准,刀起刀落大概只用了一息时间。”

  “究竟什么人这么残忍?”严正义直摇头,“真是造孽啊!”

  魏长临掀起盖着尸体的布,仔细端详着躺着的人,贺琳五官姣好,皮肤细腻,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。

  魏长临道:“不知仵作大人可有检查过,贺小姐生前可有受过侵害?”

  仵作道:“大人指的是…”

  “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魏长临毫不避讳道:“性/侵,有没有遭受过?”

  此言一出,众人脸色惧变,只有宋延毫无波澜,他道:“此等问题 ,是该考虑进去。”

  这里的民风不是挺开放的,连同性都可以结婚,为何提到性/侵就如此避讳?

  严正义正好回答了他的问题:“谁竟有如此大的胆子,敢对县令千金做出如此大不敬之事!简直不把官府放在眼里。”

  合着是觉得挑战了官府的权威,不是对这等事避而不谈。

  “严大人。”宋延道:“先听听仵作如何说。”

  仵作道:“回王爷,下官检查过了,贺小姐生前并未遭到过侵害。”

  严正义闻言松了一口气,其实他考虑的不止事官府的颜面,更多的是觉得贺琳不该遭受这些。

  不止贺琳,全大晋的女孩子都不该遭受这些。

  正因如此,严正义最恨的就是性/侵犯,在他看来,这些人就该死,奈何法律条文不是这样规定的,只能在心里表达一下不满。

  “唔…”魏长临道:“如此看来,可以排除凶手见色起意,将被害人侵害后又杀之的可能。”

  “那么,还是应当从仇杀方面来找线索。”

  那么问题来了,贺琳生前到底与哪些人有仇?

  宋延也明白这一点,于是道:“案发现场有何发现?”

  去了现场的一名衙役道:“回王爷,现场并未发现可疑的痕迹,应当说现场干净的像是被人精心处理过一样。”

  宋延不太赞成衙役的说法,“即便被精心处理过,也一定会留下点什么,只要是人为的事,就一定会留下线索。”

  “对对对。”魏长临附和道:“你再仔细想想,可有什么特别之处,即便你觉得同案件无关的事也可以说。”

  “对了。”仵作突然说:“被害者的后脑上有撞击的痕迹。”

  严正义责备道:“这等重要之事为何不早说?”

  仵作道:“回大人,被害人脑后的不是致命伤,况且,下官也一直没找到机会说。”

  你们一直在做各种推理,想插句话都难。

  严正义还想说什么就被魏长临打断了,他道:“可有查明是何种利器所伤?”

  仵作道:“根据伤口的情况来看,应当是钝器所伤。”

  “凶手是先将人打晕,再用利器将人将人杀害?”魏长临分析道:“可是凶手既然能够一刀封喉,又为何要将人打晕后才下杀手呢?”

  “这样做未免有些画蛇添足了。”

  仵作道:“不仅如此,被害人的后背有不同程度的淤青。”

  “淤青?”魏长临道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被害者被杀之前曾被人打过?”

  “可是凶手为什么要打人?”茯苓越听越奇怪,“难道凶手有暴力倾向?或者同贺小姐有深仇大恨?”

  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宋延道:“但是有一点很奇怪,贺小姐昨夜出门是临时起意,出门刚好就遇上对她怀恨在心的人,真的有真么巧的事?”

  “还是说。”魏长临接着道:“昨夜是凶手将贺小姐约了出去,贺小姐才会想办法激怒县令大人,想要得到半夜独自出门的机会?”

  “现场若是没有打斗的痕迹,那么凶手不但是贺小姐的熟人,还想了某种办法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将人趁机将人打晕,又将人殴打一番,待气撒完了再一刀封喉,要了她的命。”

  “若凶手同贺小姐有深仇大恨。”宋延不太赞同魏长临的说法,“何不将人殴打致死,为何非要一刀封喉?”

  “即便凶手有暴力倾向,加之非常痛恨贺小姐,那么将人殴打致死的可能性更大才对。”

  “本王分析的对吗?魏助手。”

  “王爷说的太对了!”宋延既然开口,那马屁必须跟上,“属下疏忽的地方,王爷都考虑到了,王爷真乃大晋神探!”

  “虚无的话,不说也罢。”

  “怎么会是虚无的话呢?”魏长临辩解,“属下是真心佩服王爷的,方才听了王爷的分析,属下找到了问题所在。”

  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贺小姐的死纯属巧合,她在去某处的路上遇上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疯子,疯子见到她就起了杀意,为了避免她大叫将人引来,于是先把人打晕,然后将人殴打一番。”

  “那么问题来了,凶手为何非要一刀封喉?”

  “因为他有这种癖好,喜欢先将人殴打一番,再一刀封喉要人性命。”

  宋延听了魏长临的分析,一针见血的指出其中的问题,“贺小姐半夜独自一人走在街上,倘若见到来历不明的人,她会站在原地等着与人交谈,还是赶紧离开?基于你方才的假设,若那疯子在遇到贺小姐的时候就已经露出了真面目,贺小姐发现遇上的人十分不正常,她会怎么做?。”

  魏长临道:“跑。”

  宋延:“倘若跑不掉被凶手抓住了呢?”

  魏长临:“拼命挣扎,大声呼救。”

  “贺小姐当时是否呼救还有待商榷,但你别忘了,现场并没有打斗,挣扎的痕迹。”

  “所以你的推理有很大的漏洞。”

  魏长临顺着自己的思路把事情的经过又捋了一遍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凶手殴打人和杀人的现场不是一个,凶手在别的地方遇到了贺小姐,先将人殴打了一番,殴打的过程中贺小姐不断的挣扎,等凶手觉得差不多了,就将人放开,贺小姐脱离掌控后拔腿就跑,跑到白云巷时被凶手追上了,凶手觉得游戏玩的差不多了,然后从后面将人打晕,再一刀封喉。”

  “否则贺小姐半夜一个人出门,为何要去白云巷这种偏僻的地方?”

  这个推理比方才的更有说服力。

  宋延道:“不排除这种可能,但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,去过现场的所有人,都仔细回忆一番,到底有何发现?”

  “严大人,你派人去白云巷附近查探一番,看看是否有奇怪的地方。”

  “下官这就派人去查。”

  这个推理听起来似乎可以成立,但是仔细想想,好像还存在问题。

  魏长临思考片刻,道:“还有一点很奇怪,凶手若是将人殴打一番,为何只打人的背部,不打别的地方呢?”

  茯苓用魏长临的思维道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凶手有只打被害者背部的习惯?”

  【作者有话说】

  宋延:有没有一种可能,本王现在就把你叉出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