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特小说>都市异能>被迫与仙尊结为道侣后,小废柴只想逃>第52章 我们可以不是同门 拼命想要按压伤口的许璟之,双手都沾满了傅安时的血,变得一片淋漓。恐惧充斥了他的心房,就连双

  似乎自从离晏那次重伤后,许璟之就开始对血色产生了恐惧,脑子嗡地一片空白,六神无主。

  “别哭,没你想象的那般严重,”直到傅安时开口安慰,许璟之才发现自己的眼眶都湿了。

  为了减轻许璟之的担忧,傅安时迅速用指尖的真气封住了伤口附近的穴道,血总算止住了。

  看着伤口不再有鲜血涌出,许璟之这才松了一口气,将手放了下来。

  “你方才为何不躲开?”低头凝视着双手的血迹,许璟之忍不住问道。

  “我躲开了,你怎么办?”傅安时说得认真,落在许璟之身上的眼神充满了温柔,只可惜此刻的许璟之看不见。

  一句话,让还在眼眶打转的泪水即时决了堤,流了满面。

  “不哭了,夜课还没有结束,我们还有20里的路程要走,”因为右手已经不方便行动,傅安时只能用左手有些别扭地给许璟之施了个清水诀,帮他把身上的血污清除。

  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物瞬间干净,若不是袖子还缺了一块,许璟之差点以为刚才那鲜血淋漓不过是场噩梦。

  抬头看向傅安时,见他身上依旧是触目惊心的斑斑血迹,许璟之想要给他清理干净,但他不会清水诀。

  他从未曾如今日这般讨厌自己的拖沓与懒惰。明明早就决定好了要赶紧补修辅助术法,却拖延至今。待到用时,他连这最基本的事也帮不上忙。

  知道许璟之所想,傅安时连忙也给自己施了个清水诀。

  “走吧,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要天亮了,”将手放在许璟之头顶,轻轻揉了揉,傅安时率先迈开了脚步。

  “可是你的伤?”不过是夜课罢了,哪怕是最后被惩罚又如何,总比带伤上阵要强。

  “不碍事,况且沈其煜的队伍解决了,往后也没什么难度,”说话时,傅安时还特意看了眼站在不远处薛祁,“是吧?”

  “嗯,”薛祁点头。

  “实在不行,我们就找个地方苟到结束,”向来热血的乔凌宇此时也主动选择了退让。

  往后的十几二十里路,比之前来时要顺利许多,竟然没碰上几组队伍。零星的两三组也很快被薛祁三人解决掉了。

  许璟之仿佛一个门神,死死地护着傅安时的右侧,生怕因他的右手不便被人乘虚而入。

  一直神经紧绷的许璟之直到夜课宣告结束,才真正放松下来,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般,累得不行。

  还不等成绩公布,许璟之就先带着傅安时离开了。什么奖励荣誉他不在乎,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给傅安时处理伤口。

  原本许璟之是要把傅安时拉去药庐给丹师查看的,但此时天刚亮,怕是药庐的丹师还不曾出诊。

  “不必如此麻烦,我懂医理,”看着许璟之那满脸的焦虑,傅安时顿觉这一记果然没有白挨。有时候苦肉计确实能更容易拉进彼此之间的距离。

  听了傅安时的话,许璟之与他一同回到屋舍中,在傅安时的指导下,由许璟之帮他处理伤口。

  伤在右肩,自然需要褪去上身衣物,才方便清理包扎。但傅安时右手不能动,只剩一只左手,脱起来甚是费力。

  虽然心中羞赧,但伤病之前,许璟之也顾不得这许多,主动上前给傅安时脱衣。

  上衣尽去,宽厚的肩膀,结实的胸膛和完美的肌肉线条,一一呈现在许璟之眼前。之前傅安时沐浴时,他就偷瞄过一眼,但近距离面对的冲击还是不小。

  这无可挑剔的外形太引人遐想,光洁的肌肤在烛光下仿佛蒙上了一层微光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朦胧氤氲之美。

  只是当许璟之的目光接触到那狰狞丑陋的伤口时,所有的胡思乱想都被抛之天外,心再次揪起。

  尽管血已经不再流淌,伤口的位置还沾着凝固后褐色的血迹,与皮肉纠结在一起,成了痂。

  用清水打湿了干净的纱布,许璟之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附近的血污。他甚至不敢用一点力擦拭,只是一点点地将纱布印在其上,慢慢将血迹化开,然后带走。

  血污渐渐被清理干净,伤口也呈现出原本的模样,三指宽的口子,周围的皮肉是失去血色的苍白。

  这样的伤口得有多疼,许璟之不敢想。只是看着他都忍不住打哆嗦,更别说挨上一记的傅安时。

  “别露出这样的表情,我还活得好好的,”看着许璟之的模样,傅安时笑着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,缓和此刻过分沉重的气氛。

  “若再偏离一寸,穿了脏腑,那怕是就笑不出来了,”抬起头,在许璟之看来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。

  “这不是没穿过去,”傅安时给他递去一瓶药粉,“而且修士的身体没有凡人那般脆弱,就算伤及脏腑,只要施救及时,还是能恢复如初的。”

  许璟之不懂得这许多,或许真如傅安时所言,修士身体也更强大,即便受了凡人或许会致死的伤也可以无碍。

  可他见不得这些,当初在医馆帮忙的时候,他看过了太多生离死别,太多的无可奈何。即便父亲是个三品丹师也有许多力有不递。

  小的时候许璟之看不得人们这般悲伤,想要跟父亲学医。可是父亲却告诉他,你没有灵根,学不来。最后许璟之能做的就只有包扎伤口,熬药之类的辅助。

  “我不希望有人因为我受伤,”将药粉洒在折叠好的纱布上,再覆盖伤口,一切动作他都尽量轻柔。

  “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受伤,”低头垂眸,傅安时的眼中,倒映着许璟之无比专注的样子。

  看到许璟之总是这般自责,傅安时也有些后悔,这次对于他而言是不是太狠了些?早知如此,他还是弄个擦伤好了。

  傅安时的话,让许璟之伸出去拿绷带的手一滞,这种没有道理的好,对他而言太过沉重。

  “我们不过是同门,”取过绷带,许璟之拉出长长的白纱布,开始给他包扎。

  要固定的位置在肩膀,绷带需从右肩横跨前胸到左腋下,再从后背绕回,最后再在胸前绕几圈才算完事。

  绕背时,许璟之不得不贴近傅安时的胸膛,脸颊虽不曾触碰到对方的肌肤,但体表散发出来的热力却清晰地传递了过来。

  这种仿若拥抱般极其暧昧的姿势,还有傅安时身上那股与离晏几乎如出一辙的幽兰气息,让许璟之的耳廓不禁一红。

  尴尬的氛围让许璟之想要逃跑,但因为包扎的需要,他必须不断重复着这种暧昧的靠近。周围的空气都似乎渐渐变了味。

  “可你对于我而言,不仅仅是同门,”傅安时的话就像是在火上浇油,让两人之间的气氛都变得诡异。

  许璟之的手不由一紧,手中的绷带也跟着被扯了一下,随即被牵动了伤口的傅安时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  “抱歉,”许璟之反射性地松手,绷带卷掉落在地,远远地滚了出去,原本缠好的位置也瞬间变得松松垮垮。

  他想回身去捡那绷带,但被傅安时拉住了手肘。

  “璟之,我知道你并不讨厌我,我们可以不仅仅做同门,”此时的傅安时有些卑微,眼神里全是乞求,他甚至不敢用喜欢二字。

  “我说过,我有喜欢的人了,”别过脸去,许璟之不敢注视傅安时的眼。

  尽管许璟之也讨厌这般的自己,但他却不得不承认,有许多次,他都对傅安时动摇了。

  他喜欢离晏,可是离晏只爱落羽辰。若与离晏这般相像的傅安时能够喜欢自己,那是不是也可以是件皆大欢喜之事?

  自然不是。

  离晏总有一天会出关,他也总有一天会被落羽辰替代,届时傅安时又该如何自处?他不能因为贪图自己的一时欢愉,而再去害了另一人。

  “那你为何不与他在一起?”傅安时追问。

  一心陷在问题里的许璟之都没有发现,傅安时这个问题到底有多明确的指向性。

  “我……”许璟之很想回答,可是刚开口却又不知该如何回答。是他不想吗?“我不能,”因为那人喜欢的不是他。

  “为何不能?”低着头的许璟之让傅安时无法看清他的表情,他甚至不知道许璟之口中那个喜欢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。

  抓住许璟之的手稍微用力,傅安时,不,离晏想要一个答案,为什么他总是被拒绝的答案。

 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傅安时的脑海中一闪而过,许璟之该不会还喜欢着他曾经的丈夫?所以才会有那一句“我不能”。

  为何不能?许璟之捏紧了手,指甲陷入了手心,那种刺痛感竟然让他有了一丝快意。

  “因为他喜欢的不是我,”抬起头,朝傅安时扯出一个几近虚无的笑容,眼眶水汽朦胧,眸子里是支离破碎的爱意。

  傅安时的瞳孔微微一缩,抓着许璟之的手也松了力道。忽地咧嘴一笑,他自顾摇了摇头,像是自嘲。

  许璟之竟然还喜欢着杨鼎天?那个不惜背叛他,逼他休夫离家的人。

  这到底是有多爱,才会露出这样让人心碎的表情?